沈欣言在心里暗自抽气,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在哪里都能遇到他。

可嘴上不得不笑道:“劳烦霍同知一路相送,马车脚程慢,耽误了霍同知的时间。”

霍恩应了一声,倒是没反驳沈欣言的话:“前朝余孽并未除尽,你若出城还是要带上侍卫,且早早回城才是,莫要逗留太晚。”

心知霍恩所言极是,沈欣言立刻开口:“多谢霍同知提点,今日也是因为情况特殊,这才导致返程迟了些,下次我会注意的。”

毕竟她也没想到会得到那么多金色草,这才寻思着直接送出宫去。

不知是哪句话引得霍恩不快,他淡淡说了句:“与我无关。”

随后便扬起鞭子策马而去。

沈欣言:“”这人是什么毛病。

随后侧头看向樱桃:“我刚刚说错话了吗?”

听到霍恩离开,樱桃的身子松垮下来,如释重负地吐出口气。

听到沈欣言的话后,樱桃麻利摇头:“没有,夫人刚刚表现得客气又得体,没有任何错处。”

吓死她了,锦衣卫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那霍同知更是大魔头一个。

虽然知道霍同知是好意,可刚刚听说霍同知要与她们同行时,她差点被吓死。

樱桃眸色复杂地看向沈欣言,她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霍同知是不是盯上姚府,准备对姚家下手了

沈欣言也有些纳闷:这人的性子向来阴晴不定,她不过就是在道谢,怎么惹到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