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姚昌城说她惊扰了姚府的安宁,那她便还给姚家一个清静。

姚昌城疑惑的看着沈欣言,他感觉沈欣言似乎话中有话。

可沈欣言这低眉顺眼的模样,又不像是有什么其他心思,姚昌城也不欲多管,当即甩袖离开了。

他要立刻将沈氏身边出现两名女官的事告诉母亲,同母亲商量如何应对。

见姚昌城要走,柳姨娘的声音中带着悲切:“老爷,老爷”

等姚昌城走远,沈欣言静静站在柳姨娘身后:“柳姨娘是准备继续哭,还是先带着四姑娘回去歇息。”

她不是关心这母女俩,只是她的鞋袜湿了,林典正的官服也湿了大半,穿在身上不舒服也不合规矩,得赶紧处理好。

知道自己唤不回姚昌城,柳姨娘泪眼婆娑的看着沈欣言:“二夫人,求您怜我无依无靠,饶了四姑娘吧,她真的知道错了。”

沈欣言看着柳姨娘笑道:“柳姨娘说哪里话,我与四妹妹本就没有什么矛盾,又何来饶不饶的说法,您还是先起来吧,春风凉气重,仔细惊了风不容易好。”

姚家的女人就没有一个是好惹的,这柳姨娘绝对当得起一句能屈能伸。

柳姨娘眼睛转了转,沈欣言这是在威胁她吗。

姚锦宁终于缓了过来,一想到自己刚刚才从鬼门关外转了一圈,姚锦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姨娘,沈欣言要杀我,她要杀我。”

她以往也经常欺负沈欣言,而沈欣言每次都是一副隐忍的样子,谁能想到这女人自昨日起便开始发疯,就像是鬼附身一般!

柳姨娘心疼的抱住姚锦宁:“莫怕莫怕,姨娘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