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外却不能说这御玺是沈欣言寻回来,而是要承泽帝自己将东西找到,方能将作用发挥到最大。

太后的声音中带着鼓励:“欣言丫头,既然皇上开了口,你直说便是。”

承泽帝的表情放松,眼睛却紧盯着沈欣言。

若沈氏当真是知道传国玉玺的事,那必然是有所求,他倒是要看看这人究竟想做什么。

不只承泽帝在思考,沈欣言此时也是思虑万千。

她想要什么,她自然是想要为自己讨个公道。

她想让陛下把欺骗自己的姚锦风碎尸万段。

她想让那些算计她的人统统得到应有的报应。

她想离开姚家这虎狼之地,回去宁国公府

见沈欣言长久不说话,承泽帝再次开口:“沈氏,你有何心愿,直说就好。”

沈欣言终于抬起头,露出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臣妇”

沈欣言的声音顿了顿,再开口时已经带上三分哽咽:“臣妇如今在将军府帮忙主持中馈,身边没有得力的人总是力不从心,臣妇想求陛下两个得力的人帮臣妇料理府中庶务,求陛下成全。”

不行,阿蛮说得对,现在还不是告状的时候。

她虽然不知那铁球中藏的是什么东西,但陛下会出现在太后的慈宁宫,便已说明那东西对陛下来说定然是至关重要的。

可纵使如此,陛下依旧对她心生猜疑,正是因为她在陛下眼中没有任何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