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家都觉得这个名字别嘴,便叫了小四。”
当年在家时,父母亲人也是极爱他们的,就算是将他们兄妹卖给牙婆,也都是因为想给他们找一条生路。
他还没忘那一路逃荒的场景,满街都是饿死的人,爷奶饿得很了便去抠地上的土吃。
娘瘦得皮包骨头,日日去灌冷水充饥,爹为了让牙婆带他们走,躺在人家马车的轱辘下面
这些记忆日日啃食他的心,还好、还好他和妹妹都活着。
阿蛮轻叹:“果然是他们。”
她也是后来才听到这一段渊源。
记忆中,小姑娘给的那件衣服,也是她身上最后的一点尊严。
沈欣言叹气:“我见你说话条理清晰,以后可愿意帮我做事。”
这孩子做事稳妥,人也伶俐,知道什么时候出什么牌。
知道借着这个机会说出早先与她之间的渊源,可见心中是个有成算的。
如今她需要在姚家培养自己的人,倒不是不能将人拿出来用一用。
小四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奴才谢过二夫人给奴才脸面,奴才以后定会全心全意帮二夫人做事。”
沈欣言笑着应了:“你且先在门房待上几日,回头自会有活计指派给你。”
小四的眼睛转了转,随后快速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