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全天下都是皇上的棋子,而你要成为最有用的那颗,如此才能真的保全自己。
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便是蓄积资本,做到即使你犯了错,皇上也舍不得动你才行,明白吗?”
沈欣言便是自己,世上没人比阿蛮更清楚沈欣言的心气有多高,若是自己放弃也倒罢了,断不会甘心被别人连累。
女子本就不易,既然有这个机缘,阿蛮盼着沈欣言能从不自由中获取最大的自由。
沈欣言并没反驳阿蛮的话,只呢喃道:“要去城西啊。”
城西那边住的都是军户,比其他三个城区要混乱得多。
这些人做的是当兵拿饷,将头绑在裤腰带上的营生,性子粗蛮平日里最喜欢拉帮结派的喝酒。
为了迎合他们,皇城中最烈的酒,最放肆的楼子都出在城西。
军士们喝多了酒便容易惹出事端,因此平日里那边也是巡逻最频繁的地方。
但凡遇到在城西闹事的,不论官阶如何都会直接拉回衙门打板子。
只是这些人不在乎脸面也没记性,受罚回来后,依旧继续喝酒闹事。
时间长了,外人都不愿意过去,生怕受到无妄之灾,亦或是污了自己的名声。
至于那铁匠铺子,也同其他三区的铺子不同,那铺子是能买卖弓箭、刀剑这种简易兵器的。
只是限制颇多,而且购买者必须要进行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