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贪生怕死,为了保命,带着自己的队伍从小路临阵脱逃,连累整支队伍全部阵亡,甚至还害死了冲在最前面的骠骑将军一队。

知道自己闯下大祸,他趁敌人刚刚离开,我方还未打扫战场之时回去战场,将自己衣服换给其中一个身形与他极其相似的将士,他自己则悄悄跑回京城,私底下寻求姚家的帮助。

除了姚李氏太蠢必须隐瞒她,你那个好祖母和姚昌城都知道这件事。”

沈欣言已经不在乎阿蛮的阴阳怪气,如今她的呼吸都不顺畅了,眼前更是一阵阵发黑:“姚家居然就这么姑息姚锦风,为什么不将他私下捂死。”

这可是欺君之罪,姚家这是不想活了吗,可她现在怎么办,若这消息传到皇上耳中,她怕是会跟姚家一起被发落。

阿蛮冷笑:“姚家就这么一个独苗,还指望人家传宗接代呢,如今姚锦风带着自己的娇妻美妾生活在世外桃源,膝下儿女双全,好不快活。”

越说越恨,阿蛮再次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吐字:“他用来过日子的那些钱,还是从你的月例银子里拨出去的。

你若是不信,便翻看一下你的嫁妆和名下的铺子,看看究竟少了多少。”

宁国公府绝嗣了,却还保留着称号和国公府邸。

之前便有人猜测过,陛下之所以不将宁国公的称号收回,为的就是等沈欣言有孕后,同意沈欣言过继一个孩子过去承袭爵位。

因此沈欣言成婚时,只带走了国公府的一部分资产作为嫁妆。

饶是这样,也看得姚家人气皮眼胀,恨不能半夜翻进库房,将里面的好东西都扒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