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娼寮子这四个字,已经震碎了她全部的神经,让她有一股无名之火即将喷涌而出。
樱桃怔怔的看着沈欣言,不是说百忍成金吗,夫人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今日屋中的人很齐,除了坐在正位的姚昌城和正室姚李氏,姚老爷的几房小妾也都坐在位置上,愤愤的看向沈欣言,颇有三堂会审的架势。
姚锦宁此时正趴在柳姨娘怀里,见沈欣言进来,更是将头埋在柳姨娘怀里嘤嘤的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阿蛮的声音忽然响起:“跪下。”
沈欣言不明白阿蛮的意思,可耳边已经传来姚李氏的声音:“跪下。”
原来阿蛮刚刚竟是说出了姚李氏即将出口的话。
阿蛮嗤笑:“外强中干的老货,只会用提高声调装威严,莫怪我没提醒你,姚家已经起了杀心,你若是再不反抗,呵”
一个呵字掩盖了太多意思,却也刺激了沈欣言的神经。
沈欣言并未如以往般顺从跪下,而是站在原地,不卑不亢的看向姚李氏:“不知媳妇做错何事,引得婆母如此动气。”
见沈欣言站在原地平静的质问自己,姚李氏用手点着沈欣言的鼻尖:“你身为二嫂,却在公主府动手殴打庶妹,你可知错。”
阿蛮在沈欣言耳边煽风点火:“那春药便是姚李氏暗示下面的婆子提醒姚锦宁弄来的,否则她一个小姑娘何处知道这种腌臜东西。
你忍吧,继续忍吧,忍多了,那私娼寮子定会有你一席之地的。”
阿蛮的声音带着无限冷意,不难听出那彻骨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