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将酒杯捧到唇边,这一次耳边的声音来的越发急促:“不要喝,里面有春药,喝了就万劫不复了。”
听到春药两个字,沈欣言的手指微微一抖,酒液洒在衣襟上,浸染了大片裙裾。
一直跪在身边伺候的樱桃低呼一声:“夫人”
之后便掏出手帕迅速为沈欣言擦拭。
沈欣言下意识想要起身,那声音再次响起:“你不要动,你的衣襟被姚锦宁挂在桌腿上,若起身一定会出丑。”
说到姚锦宁,沈欣言沉默的坐回原地,手却顺着裙摆摸向了桌角。
果然,她内里的衬裙被人用线连在桌腿上,只是被外裙盖上,这才让她和樱桃未能及时发现。
这东西看似不起眼,可若是她起身时定会弄出大的动静,到时难免落得个酒后失仪的名声,成为京中贵妇口中的谈资。
沈欣言使了个眼神给樱桃,樱桃也顺着沈欣言的眼神发现她衬裙上的猫腻。
见左右没人注意自己,樱桃借着擦拭裙摆的机会弯腰用力扯断那根线。
随着一声轻轻吸气,衬裙被扯出一个小小的破洞,樱桃的手指也被划出一条小口子,正在向外渗血。
樱桃松了口气,好韧的丝线,庆幸夫人及时发现,否则真若起身,怕不是连桌子都要掀翻。
沈欣言也发现樱桃手上的伤口,当即拿出自己帕子裹在樱桃手上:“你也累了这么久,在旁边歇歇吧。”
知道沈欣言是让自己止血,也知沈欣言的处境,樱桃规规矩矩的跪坐在沈欣言的侧后方:“是。”
主仆二人的动作并没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今日长公主设宴名为赏花,实则是让各家夫人带家中未出阁的女儿家出来让大家相看一下。
沈欣言今日带出来的是家里未成婚的四姑娘,也是公爹最宠爱的柳姨娘之女姚锦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