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裴宴之愣了下,但还是跪下接过圣旨。
天家赐婚,将来想要和离,休妻都是违抗皇命。
这封赐婚圣旨与其说是给他的,倒不如说是给香凝的。
“臣叩谢皇恩。”
小皇帝的旨意送到,大太监也没继续留下的必要,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我倒是来的不凑巧。”
韩钧手中牵着已有身孕的夭夭,面上带笑的走来。
“裴大人……哦不,现在应该叫建安侯了。”
见好友如今是官场情场两得意,韩钧竟然觉得自己这牙有些酸。
“你这咬牙切齿的模样,听起来可不像是恭贺。”
裴宴之将手中的圣旨放到成华手中,而后转过身去。
韩钧和夭夭随他一同走进正厅。
“你真不打算回裴府了?”
待裴宴之坐下后,韩钧拉着夭夭也一起坐下。
他一张口,裴宴之轻笑一声:“我说你无事不登三宝殿,原来是给人当说课来了。”
闻言,韩钧缓缓吐出一口气:“宴之,裴家……二夫人说,老夫人病的很重,只怕是熬不过这个月了。”
听到这句,裴宴之蹙眉,手不自觉的握住椅子扶手。
他是不愿再回裴家,可裴老夫人是照看他长大的人。
她重病,他不能不回去看。
“好,我知道了。”
裴宴之垂眸,将手中茶盏放到一旁,应下韩钧的话。
韩钧有些话憋在心里,但看着裴宴之,到底是没说出口。
“不说这些了,你和香凝的婚期定下了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裴宴之点头:“好,放心吧,有需要用到你的地方,我绝对不会让你闲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