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跟前儿有伺候的丫鬟,其余的都要小厮,少言寡语,干活利索就行。”

没等香凝开口说什么,裴宴之便说出这句。

张妈妈点头,只是目光却是看向了香凝。

来之前二夫人就交代过,今后去了侯府,侯夫人的话比侯爷更管用。

“就这么办吧,其余的,等今后再说吧。”

香凝应和了一声,张妈妈这才离开。

处理完这个小插曲,香凝和裴宴之才重新回去凌安。

路江得知香凝回来,很是高兴,只是在看到裴宴之后,脸上的笑一瞬落下。

路江:不嘻嘻。

“你怎么又跟来了?”

听着自己大舅哥不客气的话,裴宴之像是故意的,特意环住了香凝的腰身。

“路公子,我是来下聘的。”

“下聘?!”

路江的声音顿时拔高,下什么聘?

裴宴之话音未落,路江手中的青瓷盏已摔得粉碎,碎瓷溅在玄色皂靴边。

路江指节捏得发白,蜀锦袖口滑落:“我不同意,阿凝,你忘了他……总之,我不会同意的。”

他未曾说完的话让香凝指尖蓦地掐进掌心。

“大哥”

她刚要开口,却被裴宴之轻轻按住了手。

男人掌心的茧子硌着她的手背,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路公子要如何才肯信我?”

裴宴之上前,对着路江说道:“我待阿凝,始终如一,今后若有违背,以命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