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凝有些窘迫,轻声说道:“大家都别在这站着了,去家中再说。”

听到这句,路江皱眉,以往香凝可是从不会让裴宴之进家门的。

她今日……难道,同裴宴之待了几日,香凝已经改变主意了吗?

回到路家花厅后,路江坐到一旁,路为民在上座坐下。

香凝被路江拉着坐在他身旁,裴宴之只能坐在她对面。

“路伯父,从前的事情,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处,是真心悔过。”

“我喜欢阿凝,我爱她,我愿意放弃所有,留在凌安。”

说到这里,裴宴之看向香凝:“您经历过许多事,想来,也更明白我的想法。”

“我只想和阿凝在一起。”

他的话说的很诚恳,态度也没有往日的坚硬。

就像是寒山上最坚硬的那一座冰山,遇到了炽热的太阳后,开始消融。

没有香凝,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态度软和的裴宴之。

“裴大人,我明白您的意思,只不过,这是阿凝的终身大事,您和我说没有用。”

“我也不会逼迫阿凝去做什么,倘若你真的有心,您首先要求得谅解的,是阿凝。”

路为民从裴宴之的眼中看到了许多东西。

他听路江说过裴宴之做的事情。

只不过情爱这种事,也只能说一句解铃还须系铃人。

只有当事人知道,这段感情,能不能继续走下去。

“爹?”

路江听着路为民的话,不可思议的喊了句,路为民摆摆手,而后起身示意路江一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