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已经是巳时了,那时候,就没听见营帐里有动静了。”
“问了周遭的兄弟,他们说那姑娘给大人留了一封信,就在营帐里头。”
士兵低着头,回了这句。
裴宴之听到这话,疾步走向营帐,心中五味杂陈。
他伸手拿起桌上那封被折得整整齐齐的信,信纸上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刹那间,他的手竟微微颤抖起来。
缓缓展开信纸,香凝娟秀的字迹浮现。
她的字是他教的,虽是女子的字,却在尾端多出许多锐利笔锋。
就像是,他已经是她揉入骨血,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山高水长,你我就此别过。”
寥寥几个字,就将他们之间的过往全部斩断。
他就知道,她是在哄骗他。
什么此间事了再详谈,什么不是在骗他。
裴宴之早就知道的,所以他之前以为,香凝留在这里,他就有机会的。
信纸被裴宴之揉成一团,想扔,却又收回手,最终揣进了自己的怀中。
此时,香凝已经快马加鞭的回到了凌安。
路江和路为民见到她很是开心,忙出来接她。
三人再见,心中很是感慨。
“阿凝,没受伤吧?”
路为民看着香凝问了句,香凝摇摇头:“舅舅,没有,裴宴之他,把我保护的很好。”
提到裴宴之,香凝也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心中有几分愧疚。
明明之前她跟他说,等事情结束,就和他好好谈谈的。
“那也是他应该做的,你是因为谁才落入这样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