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和成华截然不同,香凝眉头蹙起,以为这是裴宴之在强撑。

“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听到香凝这句,这下轮到裴宴之皱眉了。

他要交代什么?

该交代的事情不是已经全部交代完了吗?

难不成,她想让自己说些什么。

可这语气,怎么听着像是要自己交代遗言?

裴宴之想了许多,越想越不对劲。

但既然是香凝问的,他还是出声回了句:“我没什么想说的,倒是你,一路辛苦,不如先去休息下?”

裴宴之的话让香凝心中更不是滋味儿。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坐到床上,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裴宴之。

“成华都跟我说了,我也知道你如今的情况,裴宴之,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话落,香凝眼中露出几分惋惜。

她虽然不是太想和裴宴之再有任何瓜葛。

但看着他如今这样,得知他命不久矣,香凝的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这下,裴宴之是彻底听明白香凝的话了。

到底是谁跟她说的,自己命不久矣,就要死了?

半天没听到裴宴之的回话,香凝刚要启辰,就被他拉住手扯到怀中。

他唇角勾起,像是被气笑了一样道:“是,我快死了,那阿凝是想为我守寡吗?”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香凝抬头,湿热的唇瓣险些亲吻上他的唇。

两人此时的距离很近,近到只要他一低头,就能同她唇齿相依,密不可分。

“那你又在胡言乱语什么?”

“我听你这意思,巴不得我早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