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是最大的意难平。
无论是什么,一旦有了私心,就像是扎根的大树,再也拔不出来了。
“这场仗,好打吗?”
听完裴宴之的解释后,香凝出声问了句。
裴宴之轻笑:“想来老天,应该会有几分借力。”
“起风了,明日有雨,就不要出来了。”
他伸出手,风从他指尖划过,掀起无端的寂寥。
香凝启唇,那句多加保重,压在唇角,无声落下。
翌日清晨,裴宴之和段灼一起出发,带走了被关在柴房多日的陆嘉敏。
她蓬头垢面,整个人狼狈不堪,全然看不出当初做郡主时的风光模样。
见到人也有些畏畏缩缩,不敢说话。
也不知她如今这样,陆永康还认不认她。
老二留守山寨,负责护好山寨中留下的老弱妇孺。
香凝起来时,裴宴之同段灼已经走了。
如他昨夜所言,外头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来。
她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场春雨。
“起这么早?”
闻采芙从远处走来,身后的绿枝给她撑着伞。
“闻姑娘,您怎么来了?”
香凝有些诧异的看着冒雨赶来闻采芙,却见闻采芙几步走来,让绿枝收了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