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招安的谋士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子抖如筛糠,头压得极低,不敢再言语半句。

陆永康在营帐中来回踱步,靴子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片刻后,他停下脚步:“不过,招安这主意倒也可以琢磨琢磨。先假意招安,等他们放松警惕。”

就如段灼他们所预料的一样,陆永康想攻下寨子,本就是为了拿下寨子下的那条山路。

若是被旁人捷足先登,摸进上京,他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盯死了那条路。”

陆永康对手底下的人说了一句,那些人点头应下。

此时在汀州的裴宴之已经依照计划顺利找到了陆永康在汀州藏着的东西。

距离庆王兵变已经过去快有一月的时间。

裴宴之也不知被困在宫闱中的冯太后同小皇帝此时如何。

所以他决定分出一股兵力前往上京。

但去往上京的大路全被陆永康设了关卡,若要这么多的人悄无声息的进京,就得求助段灼。

裴宴之知道段灼和自己之间有仇,但也听说他不肯归顺庆王的事情。

是以,裴宴之便书信两封,一封给了段灼,一封则是给了魏子骞。

魏子骞虽然性子有些吊儿郎当,但是在关键时刻,却是护住了皇帝和太后。

如今庆王撬不开皇宫的大门,又不想落一个谋逆的罪名,只能同他们耗着了。

段灼收到裴宴之的书信时,正和闻采芙、老二等人商讨着应对陆永康招安的对策。

他展开信件,唇角不由得露出一抹嘲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