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之左右看了下,出声说出这句后,朝着一旁走去。
衙役点头应下,同裴宴之拉开距离,好让他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在打开香凝写的那封信前,裴宴之的心中其实是有期待的。
可想到香凝的性子,又觉得,这些期待,似乎并不应该有。
因为他所想的,必定不会是香凝所想的。
她不会在信件里说关切他的话。
裴宴之垂眸,将信拆开,信纸上只有几个字。
此一别,山高路远,她给的东西,是为了偿还之前在裴府时,他给的东西。
‘从此一别两宽,再无瓜葛。’
信纸被裴宴之攥在手中,险些揉碎。
她说一别两宽,他说她好狠的心。
在她的心中,同他的过往,当真是没有半分情意可言。
所以这句话,她轻飘飘的写,可他却只觉沉甸甸的痛。
裴宴之紧攥着信纸,许久之后,才缓缓将其展开,试图抚平褶皱。
他的眼神中满是痛苦与不甘,往昔缓缓划过他的眼眸。
从初次相遇,到教她读书写字时的专注认真,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如昨。
可到如今,却只换成了八个字,一别两宽,再无瓜葛。
“裴大人,咱们该走了,不然晚些,怕是到不了驿站。”
衙役的催促声打破了他的沉思。
裴宴之深吸一口气,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收好,起身继续前行。
所有的事情都恢复如初,香凝同商言的合作很是完美。
两人之间的关系,好似拉近不少。
值得一提的是,香凝去扬州进一些布料的时候,还见到了双露和苗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