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道这么多的事情,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恍然间,裴宴之的身影愈发清晰,但路江却没有开口说出这句。

只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再难消除了。

唐彦君开口说道:“既然那人费尽心机阻拦,就说明真相肯定触碰到了某些人的利益,说不定朝光身上藏着不得了的秘密。”

路江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缓缓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我不能乱了阵脚。可眼下线索断了,新康县的证据是假的,我们该从哪儿重新查起?”

唐彦君眉心紧蹙,陷入沉思,片刻后才开口。

“既然新康县的线索是伪造的,那不妨反其道而行之,查一查是谁有能力、有动机伪造这些东西。”

“他心思缜密,可我们也不是好糊弄的傻子。”

路江点头,表示认可。

谈完事情后,两人当即行动起来,开始秘密调查。

只不过,路江却瞒着唐彦君,私自去查了裴宴之。

他信他的直觉,就当是人黄粱一梦醒来时,最后的挣扎吧。

裴府内,香凝这几日都在研究路江说的独特之处。

他说的倒也不假,毕竟这绣坊是要开门赚钱的。

她是有别的心思,但总归也不能分文不赚吧,她也需要钱。

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手中的针线上下穿梭,绣布上渐渐浮现出一幅精美的花鸟图。

裴宴之从宫中回来后,就站在她身后,静静地看着。

她不知道他已经站在她身后,更没有看到他眸中划过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