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裴宴之抬脚踹了他下,韩钧那双眼也算是彻底睁开:“你自己怎么不去看?”

回回有这种脏活累活都找他,他不服。

“我要是去,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裴宴之手中拿着祭祀用的东西,斜睨了韩钧一眼。

闻言,韩钧认命地叹了口气:“做你兄弟是真难。”

不过谁让裴宴之也帮过他许多,这人情,他是还不清的。

韩钧跟上陆嘉敏,看着她朝着相国寺的后山走去,还有些纳闷。

陆嘉敏一路小心翼翼地走着,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

她来到了相国寺后院的一间偏僻厢房前,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道缝,陆嘉敏迅速闪身进去。

韩钧躲在墙角,待陆嘉敏进去后,他悄悄靠近厢房,透过窗户的缝隙向内窥视。

只见屋内站着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看不清面容,陆嘉敏正急切地与他交谈着什么。

见黑衣男子点头后,陆嘉敏才松了口气,从屋子里走出去。

韩钧避开,没让陆嘉敏发觉。

等陆嘉敏走远后,黑衣人才走出来,看着这道身影,韩钧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他垂眸想了想,抬步离开这里,在陆嘉敏回去时,拦住了她的去路、

“韩钧?”

见到韩钧,陆嘉敏也有些诧异,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好巧,郡主也觉得仪式繁琐,想出来散心?”

韩钧似笑非笑地看着陆嘉敏,那笑容却未达眼底,隐隐透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陆嘉敏微微一怔,脸上随即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