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这句话,也是在告诉香凝,如今她身陷囹圄。

能够救她的人,只有他。

倘若她愿意服个软,求个饶,他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会出手相助。

其实裴宴之也只不过是想要一句服软。

可偏偏,香凝不愿意。

“何人擅闯监牢?”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负责看守监牢的牢头也被请了过来。

他不认得裴宴之,但看他穿着还有身上的佩刀,也觉是个惹不起的人物。

“敢问这位大人是?”

牢头仔细斟酌了下,问出这句。

闻言,裴宴之微微侧身,落下一句:“大理寺。”

仅仅只是三个字,那牢头瞬间变了脸色。

大理寺来的?

“能否请大人暂时到府衙大堂,我这就去请老爷来。”

牢头不敢怠慢,生怕裴宴之的身份大有来头,态度越发恭敬。

“把他带下去。”

裴宴之的目光落在一旁已经昏死过去的酒醉衙役身上。

牢头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闪动的杀意。

意识到这里,牢头连忙招呼着其他人将那昏死过去的酒醉衙役带了下去。

心中暗自揣测着这位来自裴宴之究竟所为何来。

而裴宴之则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香凝,眼神中复杂的情绪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