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府中的丫鬟,伺候过主子,后来主母觉得我是个狐媚子,要杀了我,我这才逃出来的。”

“苗娘子,您和双露姑娘都是心善的人,我只求能有个住处,能吃饱饭,别的我都不求。”

香凝低头说了句,听到她的话,苗娘反而是松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上京和扬州千里之遥,也难为你一路逃过来了。”

苗娘叹了口气说了句:“你也是个苦命人,算了,你就在这儿待着吧。”

“我不会抛头露面给您还有双露惹来麻烦的。”

香凝抬眼看向苗娘:“要不是您和双露收留我,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话中带着真诚,苗娘笑了下:“行了,扬州离这么远,他们要是寻不到你,估计就当你死了。”

“双露那孩子嘴上没个把门的,家里这点子事估计全抖落出去了。”

听着苗娘有些无奈的话,香凝点头:“我不会说出去的。”

“回去歇着吧。”

苗娘无奈摇摇头站起身,香凝跟着她走出去。

等她回去后,双露已经睡着了,香凝弯腰上前给她拉了下被子。

在绣坊睡的这夜,是香凝来到扬州睡得最踏实最安稳的一夜。

有了落脚的地方,就好似前路,她都能够看清楚了。

翌日清晨,香凝醒来后,双露还在睡着。

她收拾好走出去,便看到苗娘手中抱着布匹走进来。

香凝忙跟上去:“我来吧。”

她接过苗娘手中的布匹,朝着绣坊里头走去。

“苗娘,这是?”

里头正在做事情的三个绣娘看到走进来的香凝,不解的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