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闻采芙见到他,脸色着实算不得好。

她眸中闪过一丝愤怒和警惕,手迅速伸到枕头底下,而后猛地向段灼刺去。

男人早就注意到她的动作,在她抬手的那一瞬,便以极快的速度握住她的手腕。

“再怎么说,你我也算差点儿拜堂的夫妻吧,你这是要谋杀亲夫?”

段灼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一丝调侃。

他的手指在她手腕上轻点一处,闻采芙便感觉自己的手好似脱力一般,使不上丝毫力气。

匕首咣当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段灼一用力,将人拉到自己身前,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闻小姐不如考虑下,嫁给我如何?”

“贼子!”

闻采芙被段灼握着手腕,动弹不得。

听着他的话,更觉满心气愤。

她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怒视着段灼。

“我就是绞了头发做姑子,我都不会嫁给你!”

她的话语坚定而决绝,充满了对段灼的抗拒。

就连被段灼控着的手都在不断挣扎,他轻笑出声,而后一下松开她。

闻采芙身子朝后倒去,幸而这是在床上,没有磕到。

“我坏了闻小姐姻缘,赔你一桩就是了。”

“不需要,你离我远些。”

段灼的话听起来嚣张至极,让闻采芙心中不满。

婚姻大事,在他口中倒成了可以随意交换的条件。

“裴宴之不是你的良人,没必要替他守身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