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对裴宴之敬畏有加。
此时,身后的师爷见状,赶忙几步小跑着过来,手中捧着官帽,小心翼翼地给他戴上,并轻声提醒道:“大人,您忘了戴帽子了。”
那师爷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关切,似乎早已习惯了自家大人这丢三落四的毛病。
“吴大人,水镇进了朝廷要犯,你做的不错,及时传递消息,没让人逃脱。”
裴宴之的目光落在吴敏身上,语气平淡地说了句。
吴敏听闻此言,赶忙抬手擦了擦额角不断冒出的汗水,脸上堆满了惶恐与谦逊,不敢有丝毫居功自傲之意。
大家都知道跟在裴宴之身边做事,可谓是如履薄冰,很少能得到他一句夸赞。
吴敏此刻心中更是忐忑不
安,他只怕这是裴宴之先给他一个甜枣,接下来便会毫不留情地给他一巴掌。
“这都是下官应该做的,廷尉大人初到水镇,下官安排了住处给您,您这边请。”
吴敏强作镇定,微微弯腰,伸出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眼神中满是讨好。
跟在裴宴之身后的成华,嘴角微微上扬,努力地别过头去,肩膀却因强忍着笑意而微微颤抖着。
怪不得之前收到赵姑娘的信儿后,急急忙忙就差人将消息往回传。
敢情是自家爷在官场之中的赫赫威名,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让水镇的吴敏怕成这般模样。
瞧他那战战兢兢、如临大敌的样子,实在是令人忍俊不禁。
“不必了,我就住在这里。”
话语刚落,裴宴之没给吴敏开口的机会,直接身形一转,大步流星地朝着楼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