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管事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只要有足够的钱财,世间的一切难题都能迎刃而解。
有了路引和身份,香凝就能从水镇离开。
到那时,即便被裴宴之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她也能凭借着这些准备不留痕迹。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倒也渐渐熟络起来。
入夜后,四周被黑暗笼罩,唯有几个灯笼在风中摇曳着微弱的光芒。
林管事站在队伍中间,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大家就地准备营帐,休息一夜后再离开。”
众人闻言,纷纷忙碌起来。
有的在搬运物资,有的在平整地面,还有的在搭建营帐支架。
一时间,人影穿梭,脚步声和物品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香凝坐在马车上,周围的嘈杂声被马车隔绝。
她缓缓拿起一旁的水囊,轻轻挤出几滴水,沾湿指头,在马车的小桌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水渍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仿佛承载着她无尽的思绪。
其实昨日跟路江谈完后,香凝的内心就泛起了层层涟漪。
她能真切地感觉到,自己不自觉地和路江有些亲近。
这种亲近感十分奇特,明明她从未见过路江,可那份亲近,好似与生俱来。
尤其是在他说自己姑姑叫路华兰时,香凝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揪了起来。
那一瞬间,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心中充满了期待。
她渴望从路江那里得到更多关于亲人的消息,可现实却如同一堵冰冷的墙,无情地挡在她面前。
他们手中的线索和证据,全部都重合不了,就像两条平行的线,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交汇。
“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