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想光明正大的要回自己的身契,就怕老夫人或者大夫人来问裴宴之。

到那时,她更走不了。

裴宴之是挺宠爱她,但他要是知道,打一开始她的目的就是为了离开他,只怕是不会放过自己。

任何敢背叛他的人,都没好下场的。

她得想个万无一失的法子,让那捏着她卖身契的人,能够放手才是。

这夜,香凝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如愿离开裴府后,裴宴之将她重新带回裴府。

还说她既然说了心悦他,求了他庇护,那就一辈子都是他的人。

在梦中,男人面色阴沉,一改往日清冷,只有夹杂着乌云暴雨般的怒火。

‘香凝,你逃不掉的。’

骤然白光划过,香凝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她额上布上一层冷汗,撑着身子坐起来。

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才让她做了这个梦的。

但梦中,裴宴之的反应,让香凝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怪不得阿娘说,人活一世,少犯口业,这些将来都是要偿还的。

香凝现在都要还不清了,可是为了哄着裴宴之,她还得继续说这些谎话。

早知道当初,她是绝对绝对不会来招惹他的。

翌日清晨,香凝醒来时,裴宴之已经去上早朝了。

秋日的早晨总是覆着一层白雾,雾色四散,还有些看不清人。

香凝往外一走,就感觉到自己发上凝了些水雾。

“姐姐醒啦?”

“爷什么时候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