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之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心思了?

香凝只觉烦躁,是去哄他,还是等着婚期定下,直接去求老夫人。

但如今自己毕竟是墨松苑的人,更是裴宴之的枕边人。

万一老夫人要跟裴宴之商量……

香凝心中叹了口气,只觉整个人的脑子都是乱糟糟的。

这是裴宴之第一次罚她,让她在软榻这边跪了一夜。

次日再醒来的时候,香凝的膝盖都跪肿了。

裴宴之从里头走出来看到这一幕,也没多说什么。

香凝忙起身跟上他的步子,哪曾想,她脚步不稳,险些摔倒。

裴宴之刚要转身去扶她,却见她已经用手扶住了柱子。

她一抬眼便看到了裴宴之的动作。

“爷?”

裴宴之没理她,反而是朝着外头走去,连早饭都没用便走远了。

香凝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感慨一句,气性真大。

她都不

知道他因为什么生气。

既然裴宴之走了,香凝倒也宽松起来,正巧上次剩下的药还有,擦了药后去休息了。

此时坐在马车上的裴宴之,手中拿着香凝做的那枚香囊,目光有几分阴沉。

不知为何,明明她的话说的那般诚恳,可裴宴之就是觉得香凝在骗他。

她发的誓,宁可是不得好死,都不是愿意留在他身边。

一想到这里,裴宴之心里就堵得慌。

好似浸水的毛巾,沉甸甸的压着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