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来,香凝几乎都快要忘了,曾几何时,她也是阿爹阿娘捧在手掌心疼爱的孩子。

她想做个人,想好好的活着,想去替阿娘完成遗愿,找到她的家人。

“奴婢什么都不要。”

香凝阖眸,伸手抓住裴宴之的衣裳。

她走时,也不会带走裴宴之的任何东西。

而裴宴之听着香凝的这句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这般乖巧懂事,任谁也舍不得丢掉的。

裴宴之带着香凝先一步离开宴席,相看的目的已经达到,他也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

两人去了望江楼用了一顿饭,这才回去。

而裴宴之也是身体力行的让香凝明白了什么叫做,顶嘴一时爽,吃苦折磨的都是她自己。

裴宴之最近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招数,总爱拿腰带去绑香凝。

罗帐钩子勾住打死的绳结,她便只能做个毫无依靠,攀附裴宴之的人。

他从背后吻上她光洁的背,宽厚手掌托着她柔软的腹部,将两人的距离缩到再无缝隙。

香凝不喜欢这样,尤其是红绸蒙在眼上,什么都看不清时,她总会慌张。

这时,裴宴之就会环住她的腰身,贴着她的耳朵,一遍又一遍的哄她。

“凝儿,放松些。”

裴宴之嗓音好听,声音沙哑又克制,口中说着温柔的话语去哄她。

猎物被循循善诱进陷阱,艳阳高照的天一瞬风雨袭来。

昏睡前,香凝只听他低头,轻声说了句放浪形骸,大胆无比的话。

“再顶嘴,就顶……你。”

裴宴之闷哼一声,握住了香凝的脚踝。

香凝至今也没想明白,这些大胆的话,他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