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碧桃对着香凝笑了下,离开时还贴心的将门关上。

“那么怕我?”

裴宴之勾了勾手指,香凝只好上前,再然后,他起身掐住她的腰身,让人坐在桌子上。

香凝看着他双手撑在自己身子两侧,弯腰凑近自己:“觉得我火气大?”

“爷……”

“嗯?”

她才刚出口喊了一句,就见裴宴之蹙眉嗯了一声。

“阿敬,我只是觉得天干物燥,嗯……”

话还没说完,裴宴之已经抬手扣住了她的头吻过去。

她小嘴一张一合,说着狡辩的话,裴宴之也没那个耐心同她继续说。

“说好的回报,别想逃。”

香凝闭着眼,握紧了身下的桌布,面前的男人,衣衫只乱了一处。

他面色沉静,薄汗覆在脸上,偶尔也会闷哼一声,整个人显得十分冷静自持。

反倒是香凝,衣裳早就不知道被丢到了何处。

这实在的回报,也实在是折腾人,下次再说话,她一定谨言慎行。

次日清晨,香凝醒来睁开眼,裴宴之还躺在床上。

说是告假两日,他还真是一点儿也不食言。

“爷,您起身了吗?”

香凝刚准备坐起来,便听到外面响起方妈妈的声音。

裴宴之抬手盖在眼上:“何事?”

他声音染上情欲过后的沙哑,令人听得有些口干舌燥。

“老夫人请爷去宁福居一趟,有事同您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