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华早就备好了沐浴的水,待他沐浴后,香凝便伺候他更衣。

姑娘的手在他身上不断的游走,带来些难耐酥麻的触感。

裴宴之眸色幽暗,刚握住她的手腕,让她坐到床上,还没动作,便听外面传来一道声音。

“哟,成华,你家爷还没起床?”

“见过小侯爷。”

成华看着韩钧,俯身行礼。

“小侯爷,不可……”

哪曾想,刚一抬头就见韩钧推开了房门,再然后,有什么东西被丢出来。

韩钧眼疾手快的接住,这才发现是个枕头。

“火气这么大,你该不会是,我说呢。”

他抱着那枕头倚靠在门口,看着软榻上露出的浅色衣裙,轻笑出声。

早就听说裴宴之破天荒的收了个妾侍,娇宠的很。

如今一看,还真是,不过他也理解,素了这么多年,头一遭吃上肉,可不得夜夜笙歌下。

裴宴之听着韩钧这有几分欠揍的心情,阖眸深吸一口气。

香凝也从床上起身,替他整理了下有几分散乱的衣襟,急匆匆的走出来。

恰好同靠在门上的韩钧对视一眼。

她脸色有些发红,低着头出了屋子。

香凝也没想到,裴宴之大早上就有那种欲望。

若非这人来,怕是两人又得闹到床上去了。

韩钧怀中抱着那枕头,走进屋子里。

裴宴之也从里面走出来,满脸不悦的看向他:“有事?”

“这不是听说你病了,特意带着我的千年老参来看你,不过,见你这样,估计也没事儿。”

说罢,他直接坐到软榻上道:“你这小娇娘,的确貌美,也难怪让你这不好女色,不近人情的罗刹鬼都着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