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的回答,老师便会很开心。

后来,裴宴之才知道,原来师母曾经为了救老师珍爱的书籍,被倒下的房梁砸中了腰。

不能弯腰做粗活,家中大大小小的事务,自那以后,便全都落到了老师的身上。

少时的裴宴之并不懂,不都说君子远庖厨吗?

可老师却总说,他心疼师母,怎么舍得她一辈子如此操劳。

老师还说,看到师母笑,他也开心,很满足她因为自己做的事情而露出笑颜。

就像现在,裴宴之也很想看到香凝笑。

她是不同的。

他这么想。

香凝陪着裴宴之用完饭后,裴宴之便让成华去大理寺告假两日。

“就说我病了。”

裴宴之坐在一旁对着成华吩咐着。

成华点头应下,没有多问。

待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后,香凝看着他去一旁的书架上找了两本书过来。

“正好得空两日,好好辅导你的功课。”

那两本书放到香凝面前,只听裴宴之解释一句:“是我少时开蒙用的。”

他就全当这两日,是难得的清静。

也给自己一个喘气休息的机会。

“可是奴婢还没学会写自己的名字。”

香凝有几分不好意思,她都练了许久,可是写出来的字还是不太好看。

跟裴宴之的比起来,自己的字放上去,都像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他这锅大米粥。

“不急,我教你。”

裴宴之看着香凝有几分茫然的样子,弯腰伸手过去捏了下她的脸。

“不是让你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