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给了香凝在这世上最好的疼爱。

“你的绣活,是跟你母亲学的?”

在香凝说话的时候,裴宴之已经用完了那碗面,听到他的话,香凝点头:“是。”

“平淡的日子,有时候,也是旁人得不到的。”

裴宴之放下筷子,看着香凝说了句。

就比如她说的这些,裴宴之就从没得到过。

一根微不足道的红头绳算不得什么,可她的母亲,是将她放在心上疼爱的。

别人家的父母见到孩子,常说的话是,瘦了高了。

而他的母亲见到他,说的话永远都是,课业如何,朝中与人关系处的如何。

秦碧君从不问裴宴之,在这尔虞我诈的朝堂之中,会不会累,伴君如伴虎,会不会怕。

幸好,他已经过了那个有所期许的年纪了。

“明日,我要出去办事,若是府中有人为难你,不必理会,等我回来再说。”

裴宴之冲着香凝抬了下手,她起身走过来。

“爷?怎么了?”

他只是看着她,不说话,看的香凝有几分莫名其妙,没忍住出声喊了他一句。

听到这句,裴宴之嗯了下:“今夜回去睡吧,不用你守夜了。”

说罢,裴宴之没再多说什么,好似刚刚那个莫名的眼神,是香凝的错觉一样。

她抿唇,轻轻点头,像是想起什么,将一样东西递给裴宴之。

“成华哥说,爷不太喜欢血的味道,奴婢给爷做了香囊,可以用来遮掩血的味道。”

“奴婢还用防水的纸包了伤药,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