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香凝正被裴宴之摁在一旁临摹字帖。
写了一下午,她手腕都是酸痛的,偏裴宴之兴致上来,非要她写完十张字帖才肯放过她。
香凝无奈,只好低头写着,到后面,那字总算没有再歪歪扭扭,像是一回事了。
“爷,前院儿说,大爷回来了,老夫人请您去宁福居用饭。”
成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裴宴之听到这句,嗯了一声。
香凝也放下了手中的笔要起身,裴宴之走到她身旁,握住她的手,在她的字迹旁边写下两个字。
“等我?”
她看着这两个字说了句,裴宴之轻点头:“去歇着吧。”
那支被香凝握着的狼毫笔让裴宴之抽走,他伸手揉了下香凝的头才离开。
这个稍显亲昵的动作让香凝有几分迟疑,可裴宴之已经走远。
她看着宣纸上的那两个字,脸色一红。
怎么感觉,裴宴之比起以往,多了几分柔情?
香凝摇摇头,将脑子里的思绪甩走,即便如此,她也是要出府的。
裴家并不是她最终的归宿,她也不会留在这里给裴宴之做妾的。
让这深宅大院,困住她一生。
此时的宁福居中,倒是显得有些热闹。
裴峰久不归府,若不是老夫人那句话,怕是他还不愿意回来。
每次回到裴府,都要同秦碧君大吵一架,夫妻二人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板着个脸做什么,要我请你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