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拿出这件事来说,不过是想打消他的念头。

香凝在裴宴之的心中,必须是那个爱慕他,且没有任何多余想法的人。

她只是有几分好奇,为何裴宴之会在意绣法,难道是那些人又找上来了。

却没想到,被裴宴之察觉。

“就这件?”

裴宴之伸手捏住香凝的下巴问了一句。

她被迫仰头看他,点头应下:“就这一件,可奴婢知道那是爷在的地方,奴婢赌对了。”

香凝那双带着雾气的眸子,笑起来时,眼眉弯弯,好看的,像是一汪月亮。

“嗯,知道了。”

他唇角不自觉弯了下,将人松开。

“不用改了,衣服刚刚好。”

说完这句,裴宴之重新坐回去,冲着香凝招手让她过来。

“读过书吗?”

他问了一句,香凝轻轻摇头:“没有。”

读书识字那是富贵

人家才学的起的,她也只是在裴府的三年,偶尔跟着账房先生看看书,认识几个字。

“我教你。”

裴宴之握住笔,在宣纸上写下两个字。

字迹笔走龙蛇,苍劲有力,像是指点疆场的将军一样。

“香凝,你的名字。”

他伸过去手,香凝将自己的手搭在他掌心中,裴宴之让她坐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