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莫让香凝得了大少爷的疼爱,将来成了无法无天,敢欺辱到主母头上的妾侍。

“墨松苑中,我就是规矩。”

裴宴之面露不悦的说了一句,方妈妈知道自己若是再说下去,难免会惹得裴宴之不喜。

只好让碧桃将药端上来。

裴宴之接过药碗后,转身进了屋子,那一碗避子汤全都倒进了门口的花盆中。

既然他已经决定留下香凝,她就是自己护着的人。

这样伤身的药,没必要用。

若是真的有了孩子,他又不是养不起。

裴宴之朝着床边走去,香凝睡得有几分迷糊,感觉到床边凹陷一分后,倒是自觉地往里躺了下。

看到这一幕,裴宴之没忍住笑了下。

一个人的性子,怎么会这么多样。

又怂又可爱,又大胆又胆小。

他掀开被子,将人抱在怀中,原来身边多了一个人,并不会让人感到厌烦。

翌日,香凝比裴宴之醒得早。

她睁开眼时,裴宴之还在睡着,香凝这才想起来,今日是休沐日。

裴宴之今日不用去大理寺,她悄声用手捂着身子想要下去。

只是没想到,一条腿刚跨过去,裴宴之便曲起腿来,撑起她的身子。

“去哪儿?”

他缓缓睁开眼,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听到这句,香凝手一抖。

入目春光让裴宴之眸光变得有些幽暗。

“奴婢去给爷准备洗漱的东西。”

香凝也意识到,赶忙扯过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