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之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有了冯太后的态度,他才好决定自己要怎么做。

“自是按照我大庆律法处置,天子犯法,与民同罪。”

冯太后半眯了下眸子,声音带着威仪道:“先帝临走前,拉着哀家的手,再三叮嘱,大庆的江山托付给了哀家。”

“可你也看到了,朝堂之上,暗流涌动,是人是鬼都想将哀家和陛下拆吃入腹,要想稳住朝纲,太难了。”

她曾经也是被先帝捧在手掌心疼宠的人,可以无忧无虑,不用管任何事。

可如今,她是太后,是陛下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若是她倒下了,那些人,不知要怎么欺负她的孩子。

“宴之,哀家将你提拔上来,便是欣赏你的脾性,在这朝堂之上,人人都想明哲保身,但你不是,明白吗?”

冯太后的身子靠后,靠坐在椅子的软垫上。

裴宴之自然明白冯太后的意思。

“微臣定会忠于大庆江山,忠于陛下。”

有了裴宴之这话,冯太后笑意加深:“哀家给你一道密令,持密令行事,若有阻拦,先斩后奏。”

听到这句,裴宴之放下茶盏起身谢过冯太后,贴身女官很快就将那个密令拿来给了裴宴之。

裴宴之接过,再次行礼,这才离开了慈宁宫。

冯太后看着他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但愿她选中的人,将来能够是陛下的肱股之臣吧。

裴宴之从殿内走出来便遇到了站在门口的魏子骞。

见冯太后同裴宴之在里头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魏子骞狠狠瞪了他一眼。

而后便见宫女出来请魏子骞进去。

裴宴之也没管魏子骞的态度,拿了密令出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