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培养了裴宴之这么多年,绝对不能让他的婚事,就这么被老夫人随意摆弄了。
廖妈妈看着秦碧君眼中的势在必得,摇摇头,大夫人还是不明白,老夫人的良苦用心。
只是可怜大少爷了。
傍晚时,裴宴之从大理寺出来,正准备回家,就看到了一辆马车,正是自己父亲裴峰的。
裴宴之视线落在马车上,看着裴峰从马车中搀扶出来一个妇人,然后,一个七八岁的孩童被他抱下来。
他眼中划过一道暗芒,眼神有几分冷意。
裴峰是在都水局任职,因着要治水,几乎是常年不回家。
父子二人一年内见面的日子,屈指可数。
他总说忙,不回家,裴宴之也知道,他是不想见到母亲。
裴峰在外养外室的事情,在裴府中也算不得什么秘密。
只是亲眼所见,裴宴之的心也不免有几分波动。
他的父亲,在他过往的人生中所扮演的角色,便是母亲口中的负心汉。
裴宴之从未得到的父爱,裴峰全部给了别人。
“走吧。”
跟在他身边的成华自然看到了这一幕,他欲言又止,看着裴峰小心翼翼呵护的模样,只觉得嘲讽。
裴宴之的马车同裴峰擦肩而过,马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裴峰看去,便看到了马车上挂着裴府二字。
“爷,怎么了?”
一旁的妇人见他愣神,上前来拉住他的手。
见状,裴峰轻摇头:“没什么,我们进去吧。”
今日是他小儿子的八岁生辰,他一早便定了望江楼的位置,要带着儿子来用饭的。
裴峰弯腰将孩子抱起来,拉着妇人的手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