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夜的疯狂,裴宴之如今也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面容冷峻,抿唇不语,一派威严的正经模样。

“小厨房做了爷爱吃的菜,奴婢这就让徐妈妈上菜。”

香凝跟在裴宴之身后,走到清逸居屋子的门口时,她步子一顿,说出了这句。

屋檐廊下挂着一盏用来照明的灯笼,香凝落后一步,可巧站在台阶下。

裴宴之闻言,侧身看她,她一仰头,脸颊靠近下巴位置的那道血痕,恰到好处的露给了裴宴之看。

男人微微蹙眉,还未开口,便见香凝低头。

“奴婢这就去。”

香凝刚准备转身,就听裴宴之吐出两个字:“回来。”

“爷还有其他的吩咐?”

她低着头,乖巧的问了一句,裴宴之伸手,微凉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白皙面庞上染着一层薄红,似乎是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撩拨的有些害羞。

倒是不似昨夜她将他推倒时的大胆。

“谁弄的?”

若非那道碍眼血痕,破坏了整张脸的美感,打断了裴宴之的话,怕是他接下来的话就要变了味儿。

裴宴之眸光冷凝,如有实质,香凝听得出,他此时的心情有多糟糕。

府中的人都说大少爷裴宴之的性子,清冷疏离。

再加上他常年在大理寺中,身上总有肃杀之意。

旁人怕他怕的要死,恨不得见到就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