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碍眼的被子被香凝舍弃掉,挺翘丰圆挤在裴宴之的胳膊上。

饶是隔着一层衣料,都让裴宴之觉得,有几分难耐的热浪升腾起来。

香凝两句话说完都没能得到裴宴之的回话,皱了下眉。

“爷?”

“怪我没回来救你了?”

裴宴之想推开她,可香凝却是不松手,她仰头,一双泛红的眸子中蓄满了泪水。

泪珠儿将落不落,满是委屈。

她抽出一只手,将掌心朝上给裴宴之看。

“奴婢怎么会怪爷,奴婢是爷的人,就算爷想打死奴婢,奴婢也不会多说一句。”

“可奴婢却不能失了清白,害爷丢了面子。”

柔嫩的掌心上有一层薄茧,除此之外,便是紧握花瓶口时,留下的痕迹。

花瓶本就重,香凝想要举起砸向小五,自然是使出了十足十的力气。

若是被小五得手,她会死的很惨,所以当时香凝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出手。

她在这裴府中,从不与人为敌,可奈何,这张过分出挑的脸,就是她被人欺负的缘由。

怀璧其罪,香凝只能让自己强大起来。

今日的事情,也让香凝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裴府中,想要独善其身太难了。

而她如今能依附的,能给她庇护的,只有裴宴之。

想到这里,香凝挺身,将一副曼妙玲珑的身躯展现在裴宴之面前。

姑娘身形似柳,腰肢柔软得像风中的柳枝,胸脯微微挺起,像是藏着两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那一路向上攀爬而来的酥麻,让裴宴之一时竟然忘了推开她。

“奴婢知道爷不想要奴婢,可奴婢想求爷给奴婢做个主,否则,奴婢在这裴府,再也没颜面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