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看着温梨这副令万花羞落的容颜,忍不住说道。

“公主这般花容悦色,少阳君当真是好福气。”

温梨闻言,有些羞涩地垂首,嗓音轻轻地说道。

“是我运气好。”

依照习俗,是该由新娘的兄长背着她出嫁,傅弘深本来也做好了准备。

但郁羡不知道抽得什么疯,竟然拒绝了他?

“不必劳烦陛下了。”郁羡弯唇,少年眉眼间的温柔怎么也藏不住。

“我自己来。”

傅弘深哽住:“……”

几个意思?这是看不上他?

傅弘深看着郁羡进了温梨的院子,牵着小姑娘的手,俯身将人背了起来。

动作沉稳细致,生怕小姑娘受到惊吓,还要提前和她说道。

“囡囡莫怕,是哥哥。”

披着红盖头的温梨虽然看不到,但软软地点了点头。

傅弘深看着两人的互动,再次哽住。

行吧!

是他自作多情了。

然而,他自作多情的还不止这一件。

他在郁羡迎亲前就问过他,似郁羡这般不胜酒力,若是在敬酒环节醉了,可如何是好?

这大婚当天最重要的就是入洞房。

这事办不好可不吉利。

郁羡淡淡地打量了他一眼,面色不改地说道。

“入洞房这种事,陛下一个孤家寡人,您还懂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