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之愣住了,这还是杀伐决断的雾仑山主吗?
他甚至有一瞬间,觉得郁羡被夺舍了。
但他遇到江绾以后,他又明白郁羡的心情了。
真是的,他们雾仑山的人喜欢个人,怎么就那么难呢?
谢行之让郁羡替他占卜,替他筹谋划策,看能不能不动声色地干掉一个人,且不让江绾难过。
郁羡当时沉默了一下,问他。
“你和你二哥感情如何?”
讲真的,那一刻,谢行之在郁羡眼里看到了杀气。
毫不掩饰,干净坦诚……的杀气。
谢行之被噎了一瞬,最后还是告诉郁羡,以他的观察,谢止和温梨长久不了,故而行事不能偏激。
毕竟,没有人能和死去的白月光相比。
若是谢止死在了温梨最爱他的时候,那郁羡这辈子都别想比过他了。
郁羡闻言,挑了挑眉问他。
“你既已知晓这些道理,何故还要陆家那小子的命?”
谢行之再次被噎住,再次默默占了一卜。
……
江绾说了很多,听得温梨心头有些酸楚,
自打她认识郁羡以来,他便是一副清风霁月,谪仙脱俗的模样。
温梨她很难想象,郁羡为了她宿醉颓废的模样。
她捧着郁羡的脸,轻声地说道。
“我那时候年纪小,眼光也不行。”
“你……定是很难过吧?”
郁羡听到这话,正在替她整理发丝的手指一顿,墨眸往下,缓缓看着温梨,语气温柔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