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次他和友人去喝酒,突然听到邻桌人提起他和温梨,言语间透露着鄙视。

“谢止算什么,不过仗着一张小白脸,才哄得温家嫡女嫁给他。”

“和那以色侍人的小倌有何区别?”

谢止闻言,当场掀翻了桌子,要和人打架。

但他和谢行之不同,他是实打实的书生,如何是那些人的对手?

他受了伤,却不敢让人知道,他独自躲进了小院,正好碰到了温梨。

少女看到他受伤的模样,先是一惊,准备了伤药欲给他包扎,结果被他一手打翻。

“谁要你假好心?若不是你死缠烂打,非要嫁给我,我何至于受辱?”

那话出口他就后悔了。

欺负女子,并非谢家人作风。

然而话已出口,他只能绷紧身子,不去理会她。

温梨留下伤药,又唤了临川过来。

自那以后,温梨就很少踏足他的书房了。

她安静得就像是空气,充斥着他的生活,却不发一言。

谢止原本以为他会和温梨这样纠缠到老,但他没想到,温梨竟然提出了和离。

原因是青黛。

母亲从前劝过自己,世间女子无人能忍受丈夫终日和其他女子谈天说笑。

让他把这混账性子收一收。

但谢止偏不听母亲的话,他觉得母亲说的不对,其他女子或许不行,但温梨一定可以。

她不是一直深爱着自己吗?

他倒是要看看,温梨能为自己做到什么地步?

现在谢止终于明白了。

温梨这人,看似平和,但骨子里最是坚定,她说不要,就是真的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