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算什么?

……

温梨回到了院子里,翻箱倒柜地找出一瓶药膏,这是江绾给她的,治疗外伤疗效极好。

温梨拿着药膏,来到郁羡门口,伸手敲了敲门。

郁羡略显清冷的嗓音传来:“门没锁,进来吧!”

温梨握着白玉瓶走了进去,穿过水墨丹青的屏风,看到屏风后的人,愣住了。

少年一袭素色的寝衣,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的,肩膀处因为要上药的关系,被拉了下来,露出漂亮的蝴蝶骨。

肤色冷白,锁骨处透着淡淡的红晕,在灯光下,莹润着光芒。

如此模样,哪里还有半分谪仙的脱尘,这分明是妖孽。

温梨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进了盘丝洞。

她咽了咽口水,看着面前的少年缓缓回过头,眸色直勾勾地看着她。

在看到她咽口水的时候,突然轻声笑了一下。

冷白的指尖不疾不徐地将寝衣缓缓拉了上去,又将腰间的带子徐徐系好。

当下把温梨衬托得,像极了不怀好意的登徒子。

温梨见状,硬着头皮主动解释道。

“我……我是来送伤药的。”

郁羡挑了挑眉,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温梨红着一张小脸,放下伤药就要出门。

郁羡喊住了她,“就这么走了?”

温梨愣住:“不,不然呢?”

郁羡叹了口气:“囡囡,过来帮我。”

温梨:“帮,帮你?”

郁羡:“后背处我擦不到。”他嗓音有些发紧,透着难受和委屈。

“有些疼。”

温梨听过不少关于郁羡的传言,这个手握少夷剑,刀山血海里修行出来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