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她的兄长……”
郁羡沉着一张脸,仿佛只要他愿意,捏死他就是瞬间的事。
他冷着嗓音,眸色里肃杀之意渐浓。
“若你没来,看在谢行之的面上,我或许会饶你一命,但你偏偏来了……”
谢止还来不及说话,郁羡拖着他,身子快如疾风骤雨般,提着他的领子,将人沉入了镜湖。
谢止会水,但被郁羡强压着脑袋按入湖水之中,根本施展不出半分力量,胸腔憋闷难受。
这一刻,他才突然发现。
郁羡要杀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谢止这会儿开始害怕了。
温梨赶了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语气忍不住慌乱地喊道。
“兄长,停手。”
郁羡闻言,手上动作微顿,清冷的眸色缓缓望向少女清滢滢的眼眸,嗓音意味不明道。
“事到如今,你还要护着他?”
温梨急了:“哥哥,你听我解释。”
郁羡将人丢在了岸上,比起谢止浑身湿透的狼狈,他周身清爽矜贵,沉默地掸了掸袖子,镜湖的水珠竟半分也未曾沾染。
他看了温梨一眼,漆黑如墨的瞳仁有些不悦,但隐藏得极好,他对匆匆赶来的闻风说道。
“愣着做什么?将人丢出去。”
话音刚落,他淡淡看了温梨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是温梨第一次见郁羡发这么大的火。
在她印象里,郁羡从来都是温和的,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