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估了郁羡的酒量,她知道他不擅长饮酒,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到了连吃几口酒酿圆子都能醉的地步。
而且,喝醉酒的他,竟和贪嘴的小孩儿无异,听不进道理。
估计是醉糊涂了,把她的脖子当成酒酿圆子了。
温梨叹了口气。
算了,跟个喝醉的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温梨替他掖好被角,默默回了自己的房里。
次日一早,郁羡起床的时候,突然觉得太阳穴有些隐隐约约地疼。
对了,他想起来了。
昨夜他似乎吃了酒酿圆子来着?
和谢行之的千杯不醉相反,郁羡喝不得酒,一点酒意都沾不得。
他刚想开口唤人,突然看到了桌前的醒酒汤,旁边还放着一块蜜糖。
郁羡唇角勾勒出一抹弧度,笑意止不住上扬。
闻风和望雾都是男子,心思自然不如阿梨细腻,蜜糖配醒酒汤,除了他的小姑娘,还有谁这么贴心?
郁羡梳洗后,端起醒酒汤,一饮而尽,而后来到了温老夫人的院子里。
刚好温梨也在。
温老夫人还好,看得出来气色极好,想必昨晚睡得应该不错。
但她旁边站着的小姑娘,一袭云水白的衣裙飘逸柔软,脖子处的盘扣高高竖起,将原本纤长漂亮的脖颈,牢牢遮住,墨发雪肤,身子盈盈一握,她今日并未上妆,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影。
郁羡有着疑惑,莫不是小姑娘认床,昨晚没睡好。
郁羡照例给温老夫人把脉,针灸。
结束后,他突然回头,对着旁边出神的小姑娘说道。
“囡囡怎么心不在焉的,可是身子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