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她的,又何止是一句道歉?”

谢止愣住了。

“这些事你怎么会知道?”

安阳冷笑道:“因为,我想看看温梨那蠢货,会在你身上跌多少跟头?”

“果然,蠢得要命,连个贱人都收拾不了,还被人扫出家门。”

谢止闻言,怒喝道。

“县主当真以为我谢止没脾气吗?”

安阳看着他这副模样,果然闭上了嘴。

旁的不说,谢家人相貌都是极好的。

但光有相貌有何用,不过是个拎不清的。

安阳幽幽地叹了口气,假意唏嘘地说道。

“她为你掏心掏肺,希望你知晓她的这份心意,日后好好待她。”

最好不要让温梨有机会和她抢她那漂亮兄长。

谢止捏紧了拳头,“我会的。”

……

另一边,温梨坐在马车内,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小姑娘揉了揉鼻尖。

“大清早的,也不知道谁在骂我?”

温老夫人慈爱地摸了摸她的云发,说道。

“囡囡这么乖,许是祖父想念你也说不定。”

旁边的郁羡递了杯茶过来,慵懒的眼眸不以为然。

温老御史是个爱妻如命的。

真要挂念,也应该念他的妻子,而不是温梨。

郁羡指尖运转,默默推算了一下。

倏尔,薄唇勾勒一丝算计的笑意。

谢止的桃花劫果然被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