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的酸甜或者米酒的醇香,温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可……可以吗?”

郁羡弯唇,温声地提醒道。

“只能喝一杯。”

温梨闻言,水亮的眼眸迸发了亮光,嗓音又甜又软。

“谢谢哥哥。”

温过的果子酿入口醇香,带着青梅的酸甜,温梨忍不住回味了一下。

“真的好好喝。”

她给郁羡倒了一杯,很是热情地劝道。

“哥哥,你也喝。”

郁羡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酒杯,他和谢行之那厮不同,他是真的不善饮酒。

万一待会儿他醉了。

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或者做了什么不该做的,那可如何是好。

郁羡犹豫着没有接过酒杯。

温梨见状,歪着头看向他,乌眸水润透亮,盈盈一笑。

“哥哥,你怎么不喝?”

郁羡看着小姑娘鲜活的小脸,眸色暗了暗,嗓音有些发哑。

“哥哥不会饮酒。”

温梨闻言,眸色有些狡黠,软着嗓音哄道。

“很简单,我教哥哥。”

她端着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接着又倒了一杯。

“哥哥,这酒不醉人的。”

“而且,很甜的哦。”

郁羡指尖按了按眉心,颇为无奈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