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阳和温梨的关系一般,虽说不上好,但也不算差,毕竟同一个圈子的人。

但自打温梨嫁给了谢止以后,安阳就和她淡了来往,每次见面的时候,都要冷嘲热讽一番。

温梨懒得和她计较。

自打她成婚以后,安阳的宴会再没有请过她了。

如今,她方一和离,安阳就给她送来了生辰宴的帖子。

安阳是何用心,她一想便知。

她虽不愿意参加这类宴会,但她总不能一辈子躲在祖父祖母的庇护下。

该面对的,她不会逃避。

温梨一早起来,让紫苏给自己梳了垂云髻,换上浅碧色的齐胸襦裙,云锦外衣流光溢彩。

温梨望着镜中的自己,仅仅几日,她就清瘦了不少。

好在有郁羡的汤药滋养着。

是以她虽然身段清减了,但脸颊泛着红晕,肤质红润动人,一看就是气色养得极好。

温梨略施粉黛,带着紫苏出门了。

安阳虽平素娇蛮,但毕竟是县主,她的生辰宴,上京的名门都不得不给曾王面子。

宴会甚是华丽铺张,安阳一袭牡丹绣花金丝缠丝长裙,鬓角处金步摇累累,手腕处的红玉镯子是太后亲赐的生辰礼物。

如此殊荣,上京贵女中也是头一份了。

安阳看着温梨,在侍女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少女墨发雪肤,身段盈盈一握,哪怕是清减了不少,但不该瘦的,半分没有受到影响。

细腰,雪肤,琉璃般的水眸,眉眼间的清冷高贵,哪怕仅穿着浅色的衣裙,也难掩少女周身莹润的风华。

上京第一贵女的称号,不是摆设的。

安阳有些诧异,她听说了温梨的事,她不是被休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