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瞬间面红透底:“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郁羡并不打算放过她,凑近了问道。“那囡囡是什么意思?”

温梨艰难地解释道:“我,我以为你的意思,是要帮我……”

郁羡不答反问道:“所以,囡囡想要吗?”

他挑了挑眉,如远山青黛的眉疏淡温和,嗓音更是缱绻着笑意。

“若是囡囡真的想,哥哥也可以勉为其难帮帮你。”

温梨立马用力摇了摇头道:“不必,真不必。”

“我自己可以,谢谢哥哥了。”

郁羡语气有些失望,“真不用啊?”

温梨坚定地摇了摇头:“真不用。”

郁羡眸底缱绻着温柔,“好了,哥哥逗你玩的。”

“门不要锁,待会我送驱寒的姜汤过来。”

温梨松了口气,轻轻地嗯了一声。

温梨刚推开门,就看到屋内准备好了玫瑰汤浴。

紫苏告诉她,这是君上命人备下的,汤浴里还加了驱寒和解乏的药草。

温梨听着紫苏的话,心头萦绕着暖意,郁羡素来对她好,从前他在温家借住的时候,温梨最大的心愿,就是把他拐回家当哥哥。

天天跟在他后面,郁羡哥哥长,郁羡哥哥短的叫着。

后来,估计是郁羡被她缠得怕了,终于松口答应了她。

温梨泡在热气腾腾的汤浴之中,大概是药草起了作用,她突然觉得身子没有那么冷了。

她回想起自己嫁给谢止以后的点点滴滴,不由得苦涩地笑了笑。

早该如此了,不是么?

日后,他有他的锦绣前程,而她也会有她的一隅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