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松有苦难言,只能一味地磕头认错。
郁羡半分眼风也没给他,嗓音像淬了寒冰。
“既是喜欢画葫芦,便跪着画满一千个再起来罢。”
郁羡话音刚落,望雾立马上前,摁住了他的肩膀。
温松苦不堪言,这倒春寒的天气,跪在湿润的石板上,画满一千个葫芦,自己这腿还不废了?
但他知道,若是他敢忤逆少阳君,只怕下场远不止如此。
温松重重磕了个头,嗓音苦涩道。
“谢君上手下留情。”
郁羡懒得搭理他,只催促温梨道。
“还不走,菜都冷了。”
温梨原本以为,那日郁羡的话不过是应急之下随口一说。
他肯替她解围,已是万分难得。
但眼下看来,郁羡似乎是真心想认下她这个妹妹?
温梨犹豫着问道:“君上此话当真,不是糊弄我的吧?”
郁羡看着少女灵动的乌眸,倒是真的生出了一丝犹豫。
“要不,还是……”
温梨自幼一个人惯了,突然多出了个哥哥。
还是像郁羡这般能干的人。
可把她高兴坏了。
到嘴的鸭子,不,哥哥怎么能让他平白飞走呢?
她有些激动,连忙握着郁羡的手,也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
仰眸望着郁羡,嘴角不可抑制地翘了翘,音色软糯道。
“哥哥~”
“郁羡哥哥~”
“我们说好了,不许反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