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过后,郁羡每日午膳都会到温梨院里吃。

闻风见状,内心百味杂陈,对温梨的情感很是复杂。

一方面他觉得温梨得到了郁羡的胃,下一步,是不是就该得了郁羡的心?

毕竟话本里常写着。

要想得到一个男人的心,最好的方法就是征服他的胃。

推己及人,闻风这几日吃着温梨做的饭菜,输得是真服气。

郁羡不好意思吃白食,所以每次过去都会给温梨带礼物。

有时候是一本绝版的菜谱。

有时候是东海淘来的夜明珠。

有时候是奇珍异宝。

……

郁羡送的礼物,端看他带了什么下来。

但温梨发现,郁羡竟然爱吃蜜糖。

这个发现让她吃了一惊,冷静下来又吃了一惊。

你能想象,一个连盛帝见了都要客客气气的少阳君。

私下里竟然个贪嘴爱吃糖的少年。

温梨得出这个结论,是因为有一次府邸的侍女不小心打翻了郁羡的墨汁,染黑了他的佛经。

那佛经是郁羡最爱看的,他时常捧着,一看就是好半天。

佛经晦涩难懂,哪有话本来得好看?

温梨当然也是少女慕艾的年纪,屋内都不知道藏了多少上京有名的话本。

其中,她最喜欢的就是书香铜臭的话本。

可是这人性子任性,话本更新也全凭他心情。

后来,有一次吃饭的时候,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郁羡见状,难得放下了筷子,沉澈的嗓音有些温柔。

“怎么了?身子可有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