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饶是如此,谢行之还是抱着她,细心地为她沐浴。

江绾有些害羞,一开始还要把他赶出去。

没想到谢行之这厮只是平静地看了她一眼,嗓音似笑非笑。

“夫人是觉得,我记不住?”

江绾倒吸一口气,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还是夫人想和我一起共浴?”

谢行之嗓音染上了笑意,很是善解人意道。

“我从未与他人共浴,但夫人喜欢,也不是不行。”

江绾恼道:“就是不行!”

“你我是夫妻,”谢行之挑了挑眉,凑近了说道:“同房之事做得,怎么共浴就不行了?”

江绾面红透底,“做个人吧!四公主。”

谢行之微哽,就说不能让她长乐走得太近。

……

右相在宫中自缢,对外只称是突发恶疾。

在右相死后,傅弘深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高人指点,原本朝堂中错综复杂的势力被连根拔起。

过往的世家子弟挂空职不干实事的,轻则被罢职,重则下牢狱。

一时间,朝堂人人自危,风气一度清正得很。

傅弘深这边大力整治朝堂,另外一边,漕运的工程没了右相这些势力阻拦,进度一日千里。

从临水县开始,一路畅通无阻。

李淮安到了一处地方,必得先给当地的百姓讲解漕运的好处。